第(2/3)页 最后这句话,他几乎是咬着后槽牙说出的。 沈语澜闭了闭眼,顾宇…… 他们终究是回不去了…… 可黎时砚,他们真的能完完全全相爱吗? 醉酒一夜情那个晚上,在包厢里她亲耳听到他说有喜欢的人,只不过因为对方已经有男朋友了,才一直爱而不得。 所以那天晚上,他其实是把她当成他那个白月光了吧? 在她想得入神之际,腰肢突然被重重掐了下。 “说话。” 沈语澜一双眼睛澄澈明亮,她眨了眨。 “我没有。” “夫妻义务我可以遵守,一周一次可以吗?” 黎时砚:“?” “你觉得呢?” 沈语澜:“最多一周两次,不然……婚内不同意我也可以告你的。” 黎时砚:“……行。” “身子……别那么僵硬。” “两年前那次,你可不是这样的……” 她咬着唇,很异样的……感觉。 好奇怪…… 好新奇…… 两年前……那次她喝了好多酒,很多都不记得了,醒来后她只记得那一夜很疯狂。 太害羞了。 她微微仰起头,看着发白的天花板。 浮浮沉沉间,她想到了很久之前的事。 那是一个阴雨天,她打着伞从学校的莲花桥上走过,忽然脚上不小心打滑她整个人摔了进去。 那会是上课时间,莲花桥在去那个废弃教学楼后面的路上,人烟稀少,她不会游泳,在满是莲花的池塘里扑腾。 莲梗缠住她的脚踝,淤泥往下陷,她拼命扑腾,手却只抓到滑腻的荷叶。 水从四面八方涌进来,冷得她发抖,肺里像被人攥紧了一样疼。 意识模糊之前,她感觉有人抓住了她的手腕。 那手很有力,把她从水里捞起来,托着她的腰往岸边带。 她呛着水,睁不开眼,只隐约听见一个声音,很低,像压着什么情绪。 “别怕。” 然后她就晕过去了。 再醒来的时候,入目是一片白。 消毒水的气味钻进鼻子,沈语澜愣了好几秒,才意识到自己在校医院。 “醒了?” 一道男声从旁边传来。 她偏过头,看见床边坐着一个人。 是顾宇。 她眼眶湿润,还后知后觉地害怕。 小时候,她曾被继母将头按过在水里,她体会过在水里呼吸不过来要窒息的那种感觉,很难受很难受。 自从那以后,她就落下了怕水的毛病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