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萧止焰站在她身边,看着她专注的侧脸,伸手轻轻拂去她鬓角不知何时沾染的一点灰尘。 “无论如何,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。玉门关之危已解,我们赢得了时间。” 他的目光与她交汇,彼此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坚定与未曾言明的牵挂。 “接下来,”萧止焰的声音低沉而坚定,“是该去剑南道,会一会那位‘青龙使者’,彻底了结玄蛇了。” 上官拨弦轻轻颔首,将那块残破的玉石握在掌心,感受着其上传来的、一丝若有若无的冰冷邪气。 “嗯。” 晨光彻底驱散了夜色,照亮了玉门关雄伟的关墙,也照亮了他们即将踏上的、通往西南迷雾深处的征途。 玉门关的晨光带着戈壁特有的粗粝感,将关墙的影子拉得很长。 萧止焰站在城垛边,望着远处尚未散尽的狼烟余烬,眉宇间凝着化不开的沉郁。 风隼快步登上城墙,抱拳低声道:“大人,王逵昨夜在狱中……自尽了。” 萧止焰并不意外,只是眼神又冷了几分。“他倒是选了个干净。” “他留下了一封血书。”风隼递上一块撕下的囚衣内衬,上面字迹潦草而绝望,“只写了‘幼子无辜,突厥铜臭’八个字。” “突厥铜臭……”萧止焰重复着这四个字,指尖摩挲着粗糙的布面。 上官拨弦不知何时已来到他身侧,白衣在晨风中微拂。 “他在临死前,想用这条线索换他幼子一线生机。” 她接过血书,仔细看了看。 “笔力虚浮,气息已乱,是毒发前的绝笔。‘突厥铜臭’……恐怕不止是指狼烟案背后的突厥势力。” 萧止焰转向她,“你的意思是?” 上官拨弦目光投向关内逐渐苏醒的市集。 “玉门关不仅是军事要塞,更是河西最大的互市之一。突厥人想要的,或许不只是关隘。” 这时,一名税吏打扮的官员气喘吁吁地跑上城墙,脸色惶急,“钦差大人!不好了!互市……互市乱了!” 萧止焰眉头一皱。 “慢慢说,怎么回事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