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皇上接过密诏,仔细翻看了一番,脸色渐渐变得凝重。太尉见状,心中一慌,连忙说道:“皇上,此密诏定然是萧琰伪造的,他想诬陷老臣!” “太尉,你敢说当年没有参与蒙蔽先帝之事?” 萧琰质问道,“洛溪镇将军墓的两次异动,都是你的党羽所为,你敢否认吗?” 太尉脸色发白,却仍强辩道:“无凭无据,你休要血口喷人!” “证据?” 李大人上前一步,说道,“皇上,老夫已经查明,当年参与诬陷玄甲将军的官员,大多是太尉的门生故吏。洛溪镇的黑衣人,也已经招供,是受太尉指使。” 皇上听后,沉默良久,终于开口道:“传朕旨意,将太尉革职查办,打入天牢,彻查其党羽!玄甲将军冤案,朕已知晓,即日起,在全国范围内为将军立祠,供奉香火,以表朕的愧疚之情!” 太尉瘫倒在地,面如死灰。萧琰看着这一幕,心中终于松了一口气。玄甲将军的冤屈,终于彻底昭雪,那些作恶的奸佞,也终于得到了应有的惩罚。 第九章 祠宇风波 为玄甲将军立祠的旨意颁布后,各地纷纷响应。洛溪镇作为将军的安葬之地,更是率先动工,在将军墓旁修建了一座宏伟的祠堂,取名 “忠勇祠”。 祠宇建成那日,举行了盛大的祭祀仪式。皇上派来了钦差大臣,主持祭祀。萧琰作为为将军昭雪的功臣,也受邀参加。 祭祀仪式当天,洛溪镇人山人海,百姓们纷纷前来祭拜将军。萧琰站在祠宇前,看着将军的塑像,心中感慨万千。塑像身披玄甲,手持长枪,目光坚定,仿佛仍在守护着这片土地。 司南佩在腰间轻轻震颤,像是将军在表达欣慰。萧琰抚摸着玉佩,心中默念:“将军,你看,百姓们都记得你的忠勇,朝廷也为你正名了。你可以安息了。” 祭祀仪式进行到一半,突然狂风大作,乌云密布,天空下起了倾盆大雨。祠宇的屋顶突然塌陷了一块,砸向祭祀的人群。百姓们惊慌失措,纷纷四散奔逃。 “不好!” 萧琰大喊着,连忙组织人手疏散百姓。他抬头望去,只见祠宇的梁上,缠绕着密密麻麻的怨丝,正是之前见过的阴邪之物。怨丝不断侵蚀着梁木,导致屋顶塌陷。 “又是怨丝!” 陈先生脸色大变,“难道还有奸佞之徒没死心?” 萧琰握紧短刀,纵身跃上祠宇的屋顶。屋顶上,一个身穿道袍、手持拂尘的人正站在梁上,口中念念有词,怨丝正是从他手中的拂尘中生出。“玄甲将军,你本应化作厉鬼,报复这不公的世道,为何要甘受凡人供奉?” 道人冷笑一声,拂尘一挥,更多的怨丝朝着萧琰袭来。 “妖道,休要胡言!” 萧琰挥刀斩断怨丝,“将军忠勇一生,岂会像你这般作恶多端!” 道人冷哼一声,拂尘化作一把长剑,朝着萧琰刺来。两人在屋顶上展开激战,剑刃相撞,火花四溅。道人武艺高强,招式阴狠,萧琰渐渐落入下风。 就在这时,司南佩突然爆发出耀眼的红光,玄甲将军的怨灵再次现身。“妖道,敢在吾之祠宇作祟,找死!” 怨灵手持长枪,一枪刺向道人。 道人脸色大变,忙挥剑抵挡。长枪与长剑相撞,道人被震得后退数步,嘴角喷出一口鲜血。“玄甲将军,你已魂归尘土,为何还要多管闲事?” “吾之祠宇,岂容尔等妖邪玷污!” 怨灵怒吼着,再次挥枪刺去。道人见状,知道不敌,转身化作一道黑烟,逃之夭夭。 怨灵看着道人逃走的方向,冷哼一声,身形渐渐变得透明,融入司南佩中。 屋顶的怨丝失去了道人的操控,渐渐消散。萧琰让人修缮祠宇,安抚受惊的百姓。经过此事,萧琰意识到,虽然太尉已被擒获,但丞相的党羽仍有残余,他们绝不会轻易放弃。 几日后,祠宇修缮完毕。萧琰让人加强了祠宇和将军墓的守卫,又在祠宇中设下结界,防止妖邪再次作祟。百姓们也纷纷自发前来守护祠宇,每日都有不少人前来祭拜将军,香火十分旺盛。 萧琰在洛溪镇停留了数日,确认没有异常后,便准备返回京城。临行前,陈先生前来送行:“萧御史,多谢你一直以来为将军所做的一切。将军若泉下有知,定会感激你。” “先生客气了。” 萧琰拱手道,“为将军昭雪,是我分内之事。往后,还请先生多多照看将军的祠宇和墓葬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