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宁姮戳了戳她额头,“怎么见什么都好奇。” 秦楚倒是直接,说话不拐弯抹角,“就是个专供女子取乐的小倌馆,青楼,男人伺候女人,明白了吗?” 赫连清瑶倒也不是真的全然不懂。 从前她路遇一可怜女子,被强抢入青楼,当场便掷下银子,帮人赎了身。 不过这专门伺候女人的男馆子…… 她眼睛一亮,“我想去瞧瞧。” 秦楚抱臂看着对面,“行啊,看着生意挺不错的,不知道头牌长什么样儿。” 宁姮:“?” 你们玩得倒挺多花的嘞。 “表嫂,咱们一起去嘛?”赫连清瑶晃她胳膊。 秦楚也看过来,眼神里写着:来都来了。 少数服从多数,宁姮也就只有“勉为其难”地同意了。 别误会,她可不是自己想去,主要是得盯着这两个,免得他们乐不思蜀,都找不到回家的路了。 …… 然而一进琅玕馆大门,宁姮便熟门熟路地叫来龟公,拿出一锭金子。 “今日都有什么新鲜货色,什么价钱?” 赫连清瑶&秦楚:“……” 刚才不还一脸“勉为其难”吗?怎么看着如鱼得水,像个中常客似的。 龟公眼神在三人身上转了转。 自他们琅玕馆开业以来,男客女客都有,但女客基本不会如此大摇大摆。 毕竟传统青楼的偏好,说到底还是服务男子。 他们这种地方,正经的富家小姐不会踏足,成了婚的妇人更是有贼心没贼胆。 可能只有部分和离或守寡的,以及有特殊癖好的男子,才会偷偷摸摸地光顾。 要不是馆里的“好货”确实多,哪能有如今这般生意? 龟公见她们三个的穿着气度,就知道非富即贵,连忙堆起笑脸,捻着兰花指,“贵客敞亮!好货自然有,刚调教好的雏儿也有几位,几位贵客这边请,楼上雅间说话。” 从前在宫里,赫连清瑶见得最多的除了宫女,就是内侍公公。 但这琅玕馆的龟公,说话腔调,走路的姿态,竟比宫里的内侍还要……嗯,感觉听着就让人觉得少了二两要紧东西似的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