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声音大的快要听不到周遭嘈杂的环境音。 只有她的笑靥,和怦怦乱跳的心跳声。 等意识到的时候已经脱口而出。 “新民国十七年的舞会上,那时你五岁,我七岁。” “在喷池边我被亲戚家的哥哥恶意推了了进去,浑身淋得湿透,是你路过后将我从里面拉起来,还给了我一条帕子。” 哦,原来是他啊。 白琉月在记忆库里终于想起了画面。 那是新民国十七年,是她爷爷白文山就任晋中财务厅厅长的答谢宴会。 所有晋中的政要和权贵都出席了。 当时的裴逾也是个嚣张的性子。 裴家亲戚家的小孩子们看他不顺眼,就商量着要在白家的宴会上让他出丑,然后他就被傻乎乎的给引导了后院。 喷池很大,一个七岁的小孩子掉进去,水位可以淹没腰间。 幸好裴逾水性不错。 当时白琉月已经开始上礼仪课,终于在爷爷举办宴会这天可以稍稍休息一会儿,所以背着所有下人偷偷跑到后院转悠。 然后就看到了浑身湿漉漉站在喷池上的裴逾。 一开始她还以为对方是水猴子,十分害怕,想要赶紧跑。 结果却被威胁道: “小丫头,你不许走,赶紧过来拽我。你知不知道小爷是谁?” 不等别人回答,他又自顾自的说: “小爷可是晋中军阀裴锵的儿子,裴逾!” 正嚣张的说呢,也不知道是不是太得意,踮起的脚没站稳,话音刚落就‘哎哟’一声又重新跌回了喷泉池。 刚才还昂首挺胸的,这一下子又成了落汤鸡。 白琉月虽然不知道裴锵是谁,也不认识裴逾, 但是看见他又摔倒在喷泉池里,赶紧着急的跑上去。 害怕他淹死了。 倒不是害怕他真淹死,就是死了的话,会很晦气。 因为今天是爷爷的答谢宴。 这么喜庆的日子,不好染上晦气。 于是白琉月伸出小手拉了他一把,将裴逾给拉了起来。 看着他狼狈的哈欠哈欠,眼见那个喷嚏快要打到自己脸上。 小琉月颇有些嫌弃的将帕子递过去,道: “你擦擦。” 实则是希望对方擦一擦鼻涕。 已经浑身湿漉漉已经很难看了,要是还流大鼻涕,那得有多丑啊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