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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不能。”凯旋倒不觉得什么，大帝额头已渗出汗来。老祖道：“你学得那些只能算作基础中的基础，小子，你还差得远呢。来人，召传功长老来。”顷刻，传功长老同信使金童至。

    老祖吩咐传功长老：“你带他下去好好教导，切记因材施教，十年后，我希望他能在现有基础上进化出真正实用的武技魔法，他现在基本功还算扎实，这十年就交给你了。”

    “谨遵老师法旨。”老祖又叮嘱凯旋：“你小子得更刻苦、更用功了，否则你连自己都保护不了，想想十年前自己的遭遇吧。”

    “是，老师。”凯旋毕恭毕敬地回答，但内心依旧波澜不惊。

    “你还住在后山腰那个小院吧，我可能随时检查你的功课。”

    “是，老师。”

    “散了吧。”接下来的十年，传功长老几乎和他吃住在一起。那个院子就他们俩人和一头白狮，一个兢兢业业地教，一个勤勤恳恳地学。

    每天他闻鸡起舞，先来一波热身。吃过早餐，开始修行魔法和悟道。传功长老强调一个

    “悟”字：宇宙万物，莫不归于平衡；是故天之道，损有余而补不足；天地所以能长且久者，以其不自生，故能长生；无名天地之始，有名万物之母，故常无欲，以观其妙，常有欲，以观其徼；天下莫柔弱于水，而攻坚强者莫之能胜；是故虚胜实，柔胜刚，虚虚实实，阴阳大道，玄之又玄，众妙之门……打破平衡，是必生事端、起纷争，混沌重现天地乱，需挫其锐，解其纷，和其光，同其尘，再造平衡……

    “小师弟，你慢慢悟吧，万物同理，武技亦然。”

    “是，师兄，果然难悟啊。试问师兄，最利之矛能否攻破最坚之盾？木柔于金，而被金所克，这是何理？都说水能灭火，但太阳一出冰雪消融、水汽蒸腾，师弟不才，盖以为力道、能量不同也，能量大者胜，师兄以为如何？”

    “啊这……好小子，学会举一反三了。条条大道通京城，你可以悟自己的道，但需符合宇宙规律。万事万物相生相克，此一时彼一时，循环有度抑或无度，你需细心体会。当你不能决断时，实践是检验真理的最佳方法。”

    “谢师兄慧教。”

    “今天下午不用练武了，我把你传送到妖兽行星，你去杀几只低阶妖兽带回来，我用兽血混合仙草药熬一澡桶汤给你药浴淬体。”说着摊开手掌变出一只纳戒：“这是纳戒，你带上，把杀死的妖兽尸体放在里面。”凯旋拿了好奇地端详着：“这怎么使用呢？”长老教了，凯旋一学就会。

    长老又道：“你今年整二十，我教了你六年半了，你也该实战了，闭门造车是不会出好结果的，你必须多积累实战经验，之前的比武不算，实战大多是要见生死的，是真刀真枪地干。此去凶险异常，我会派黄金力士在暗中接应，在你九死一生时自会出手相救。”凯旋听完有点儿小兴奋，摩拳擦掌跃跃欲试。

    传功长老用魔法开启传送门：“传送门会在七日后自动关闭，你需在关闭前赶回。注意，妖兽诡谲，切莫轻信，切记小心。”凯旋踏进去就到了千万里之外的妖兽行星。

    妖兽行星一样有大陆海洋、山川河流、沙漠森林，甚至还有妖族建立的城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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