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那些俘虏一个不留,连带着他们的家人,全都给我杀了。” “以谋逆罪论处!” 赵忠良捂着嘴吩咐道。 但牛宏文在边上,赵忠良甭管干什么,都得掺和一脚。 “这些人可都是壮丁,杀了岂不可惜?” “正好县衙在修缮城墙需要徭役,我看就把他们压到县城修城墙的。” “还有这莲花村的围墙也拆了,砖瓦都运回去,可是不少。” 牛宏文开口吩咐道。 “姓牛的,你是成心跟我过意不去,事事都要跟我作对?” “连这些造反谋逆的刁民也要保?” “是,今天这件事,我赵某人承你个人情,但你也不要太过分!” 赵忠良阴沉着脸说道,心里那叫一个难受。 “哎呀,我怎么就包庇这些刁民了?让他们去修城墙,那也是让他们发挥出作用来。” “等修完城墙再处理也不迟。” 牛宏文双手一摊,对于赵忠良的心情,他肯定是理解的,但不支持。 乱局将至,杀人是没有用的,赶紧把城墙修缮好才是正事。 甚至这些壮丁都远远不够,他还得想办法去招收流民,从各个村里征徭役。 “你——” 赵忠良心里窝火,但是又发不出来,本想着跟牛宏文吵几句。 但是却有衙差把他爹找到了,脖子被人掐断,胸前还捅了好几刀。 已经是死的不能再死了。 “爹啊……儿子不孝,没能把你救下来……” 赵忠良趴到他爹的身上,开始痛哭流涕起来。 至于他爹是怎么死的?估计就是被莲花村的刁民杀了泄愤呗。 但是边上的牛宏文,却隐约察觉出一丝不对劲,谁杀了赵儒啊? 手法干净利落,牛宏文举着火把粗略一看,至少能得出结论,这赵儒是被人掐死以后,又被人补刀的。 这一点肯定是毫无疑问的,一定是先被掐死的,否则就不需要再捅刀了。 让牛宏文好奇的是,这么专业的手法,可不是一般的老百姓会做的。 像是一位老熟人的手段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