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手弩,是梁山伯近些时日新制的样式,有心人稍加追查便能寻到根脚。 还有这钢刀,分明是军中制式。以为将现场弄成互斗残杀之状,便无人能察?天真!” 他语气一转,稍缓道: “不过别着急,尸首我已着人处理干净,烧成了焦炭,那打更人也已封口。 纵使最有经验的仵作来,也寻不出线索。 记住,昨夜你二人一直与我饮酒,直至天明。” 张大力硬着头皮上前一步:“岳父明鉴,小婿昨夜确实未曾出门,一直与雪柯在一起。” “没错,伯父啊,你可不能冤枉人,我昨晚也一直和芸儿婉洁待在一起,连茅房都没去过!你要不相信,可以去亲自问问她们。” 严毅翻了个白眼: “行了行了,就按照你们说的,以后不管谁问,都从来没出去过,知道了吗?” “伯父放心,我们本来就没出去过,问心无愧!” “那就好!知府被杀,关系重大,朝廷一定会派人下来查。 不过好在周围州县乱民横行,官员被杀时有发生,所以即便有人追查,应该也不会查到你们身上。 大棒,你这两天先别走,等朝廷派来的人走了再说。 大力,你好好陪着大棒,别让他乱跑!” “是,岳父,我知晓了。” 二人应下,随即告辞离开。 等他们身影消失,严毅脸上才露出一丝笑意: “这两个小崽子,还真是嘴硬!死不承认!不过这样也好,省得被别人轻易问出来。” 严毅猜测的没错。 黄建文被杀的第二天下午,朝廷便派来了查案的人员。 只可惜尸体早已烧成了焦炭,就连当时发现尸体的打更人也都没了踪迹。 他们经过问询乐安府大牢的狱卒,才得知梁氏三兄弟是被黄建文父子亲自带出去的。 至于为何会双方大打出手,就不得而知了。 此时乱民横行,各处州县接连发生暴动。 这些前来查案的人员,人心惶惶。 草草下了个“双方互斗,同归于尽”的结论,便匆匆离去。 朝廷的人一走,张大棒悬着的心总算落地。 和堂哥堂嫂打了个招呼,连严毅的面都没见到,就匆匆上了马车,驶离乐安府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