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另一边,张七爷回到床边,刚才已经睡着的张首辅此刻睁着眼。 只是很快,张首辅又剧烈咳嗽起来。 这一咳好一会儿才缓过来。 张七爷担忧道:“爹,我给几位兄长都写信了,告知了您的病情,可惜他们都有要务在身,一时半会儿回不来。” 张首辅被半扶起靠在引枕上,疲惫道:“身为朝廷官员,岂能随心所欲。” 张七爷点了点头,想到刚才的事,生气道:“爹,刚才您自己也看到了,那么多学生,表面上看着都恭敬孝顺,其实肚子里都是算计。” 张首辅纵横官场多年,一步步爬上来的,什么牛鬼蛇神没见过。 对他们的表现,一点都没在意。 张首辅握住张七爷的手,低声道:“老七,为父要是不在了,张家还要靠他们庇护,就算你心里不舒坦,也不要轻易撕破脸。” 张七爷心里就是不舒服,道:“他们哪个不是靠您走到了今天,我何必顾着他们的脸面。” “官场跟商场不同,容不得意气用事。”张首辅看向了窗外,喃喃自语,“我辅佐陛下多年,只望他能念在旧情,莫要赶尽杀绝。” 张七爷心中悲恸,直接哭了。 “都说伴君如伴虎,还真是一点都不假,你为陛下做了那么多,到头来,得到的只有猜忌。” “老七,慎言。” 张七夜心里一惊,顿时闭上了嘴巴。 良久,张首辅开口:“你去取纸笔来,给山海关那边送封信。” “父亲,写给谁?” “王维贤。” · 宁远,过了一个月的风平浪静的安稳日子。 陈冬生正在办公,陈信河匆匆进来,附在他耳边,低语了几句。 陈冬生脸色一变,“看清楚了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