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容惜鼻头一酸,委屈的咬着唇,提着保温壶快步离开医院。 跑到医院外,酸酸的眼角泛上可气的泪光,想到自己的委屈,狠狠的擦去眼角的泪,骂道,“该死的唐非夜!你有什么有不起的!好心没好报!你不喝我自己喝不行啊!” * 容强出了院后,容惜就没有再来医院。 一转眼,一个星期已经过去。 也整整一个星期,容惜没有见唐非夜一面。唐非夜也整整一个星期未联系过她。 心中满满的是失落。 这周,容惜工作都心不在焉。 每当想到那天,她的心就又痛又气。 可是,即使再气,她也无法克制自己去想他。 好几次,她都忍不住想要跑到医院里去看她,甚至要打电话给他。 她偷偷的打听他的消息。 在而,不打听还好。一打听,心就似扎上几刀那般的疼。 原来,她不在的这一周里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