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再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,这次语气明显软了下来: “……告诉师父,师父不会让你禁闭的。” 透着“我家孩子闯祸我来摆平”的理直气壮。 林枝意:“……” 她在识海里深吸一口气,小脸努力绷住,但嘴角还是忍不住翘了一下。 她传讯回去,字正腔圆: “师父,我就这么调皮?这么坏?” 那头沉默了一瞬。 “……不是。” 凤临渊的声音听不出情绪,但林枝意就是觉得他此刻一定有点心虚。 她也不拆穿,继续传讯: “叫人吧师父。叫执法堂的长老来天剑镇主街。” 她抬眼,看着扶着残墙、脸色青白交加的南宫清筱,又扫过满地狼藉的街道、受伤哀嚎的百姓、以及远处那些终于开始聚集围观、却依旧没有上前帮忙的各派弟子。 “有惊喜。” 她轻轻地说。 夜风拂过,将她额前那缕被柳轻舞别好的碎发又吹散了。 林枝意没有去理。 她就这么站着,身后是护犊子的小伙伴,身侧是重新戴好眼纱、沉默如影的兰濯池。 执法堂来得比想象中更快。 墨长老姓墨,人如其姓,一张脸常年黑得像锅底,在玄天剑派执掌刑罚三百余年,筑基期弟子见了他腿肚子转筋,金丹期见了也得规规矩矩喊一声“墨师叔”。 他带着四名黑袍执事御剑赶来时,主街已是一片狼藉。 赤鳞角犀还趴在地上呜咽,独角插在石板缝里拔不出来,旁边瘫着另外三头小型灵兽,口吐白沫。 翻倒的摊位、破碎的瓦罐、踩烂的蔬果铺了一地,几个灯笼烧成焦黑的骨架,还在冒着青烟。 但墨长老第一眼看到的不是这些。 他第一眼看到的是御兽宗弟子,十二三人,已将主街中央围成了铁桶。 外围是看热闹的各派弟子,里三层外三层,有的御剑悬在半空,有的爬上屋顶,伸长脖子往里瞧。 没有一个上前,没有一个开口。 圈中央,南宫清筱手握第十七根鞭子。 她今晚已经报废十六根了气得浑身发抖,头发散了,簪子歪了,赤金兽纹劲装上沾了灰,眼圈红得像兔子。 她对面,五个小团子站成一排,像五只乖巧的鹌鹑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