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化禄一马当先在前开路,金身教的普通教众在他手下无一人能撑过一招,剑光扫过,惨叫声接连响起,不过片刻便杀出一条血路。 三位剑主紧随其后,亦步亦趋。 “金身教在我北斗剑派之下建了如此庞大的地宫,我们数十年竟一无所知!” 武曲剑主望着四周剧烈震动,石屑簌簌掉落的地宫,脸色难看到了极点。 贪狼剑主自小被掌门收养,数十年来斗都生活在北斗剑派之中,与他们几人朝夕相伴,论起嫌疑,他本是最不可能叛门之人。 可现实却狠狠扇了所有人一记耳光,这个看似最忠心的人,偏偏才是那个最大的叛徒。 这座地宫规模浩大,绝非一年半载就能建成的,看样子,金身教的这个局,早在几十年前就已经开始布局谋划了。 北斗四脉虽向来同气连枝,可因门规所限,再加上各脉武学路子迥异,彼此间的隔阂本就日渐加深。 剑主又手握各脉生杀大权,权力独断,这才给了金身教可乘之机,钻了偌大的空子。 “现在先别纠结这些,赶紧杀出去!召集三脉所有弟子,先把贪狼池控制住,再彻查贪狼一脉上下!咳咳咳......” 破军剑主沉声道,奔行中脸色又苍白了几分,忍不住咳嗽连连。 中了劫脉散,又身负重伤,三位剑主里,他的状况才是最凄惨的那个: “咳咳......那贼子窃据贪狼剑主之位这么多年,贪狼一脉早已不可信了。” “不止贪狼一脉,各脉长老也必须彻查!” 说这话时,廉贞剑主双目寒光森然无比。 话音刚落,他却忽然发现武曲剑主和破军剑主都放缓了脚步,睁大眼睛看着自己,脸上的神色十分古怪。 “你们这么看着我做什么?” “那贼子不是说过,炼制尸傀的去魄引极为稀少珍贵吗?” “掌门和师父已经糟了毒手,除了我们四个之外,最值得控制的肯定是各脉长老们,我提议彻查,难道不对?” 破军剑主闻言,笑着摇了摇头: “并非不对,只是为兄没想到,师弟竟能说出如此靠谱的建言。” “哈哈哈!” 武曲剑主也朗声一笑,眼中满是欣慰: “看来经此一事,廉贞师弟是真的成长了不少,师叔泉下有知,也定会深感欣慰的。” 说完,破军剑主与武曲剑主相视一笑。 他们四人之中,廉贞剑主的天赋才情本就是最高的,只可惜性格上有缺憾,心浮气躁,才导致廉贞剑法始终难以更进一层楼。 这次遭难,于他而言,未必不是一次朽木生花,破而后立的机遇。 “师父、师叔师伯,我们加快一点速度,出口马上就要到了!” 化禄的声音从前方传来,他不断运功催动破军剑法,既要防备暗处突然杀出的金身教教众,又要挥剑挡开头顶不断掉落的碎石断木,护着身后几人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