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那无视的态度,像一把冰冷的刀子,狠狠扎进刘春燕的心里。 “太过分了,这算什么姐妹情!” “啊啊...” 委屈与痛苦瞬间涌上心头,她再也忍不住,肩膀微微颤抖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,一颗颗砸在衣襟上,晕开深色的水渍。 她不知道自己该去哪,该做什么,只能无助地蹲在河边,任由泪水流淌。 不远处的老槐树下,二才悄悄躲在树干后。 “春燕....别哭好么。” 他的目光紧紧落在刘春燕身上,脸上满是心疼。 好几次想走上前递张手帕,安抚她几句,可脚步刚动,又犹豫着停了下来。 就在这时, 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传来,几个穿着花衬衫、头发留得长长的小混混, 勾肩搭背地从远处走来,嘴里还哼着流氓小调。 “啊哟,看,是个小嫩娃儿” “那不是刘春燕吗,竟然一个人在这里发呆,哈哈!” 他们一眼就瞥见了蹲在河边哭泣的刘春燕,眼神瞬间变得不怀好意,脚步也停了下来, 互相递了个眼色,脸上露出戏谑的笑容。 “不好!是那些混混!” 躲在树下的二才心头一紧,下意识攥紧了拳头,他不敢上前,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。 为首的寸头混混目光在刘春燕身上肆意扫射,从她泛红的脸颊落到纤细的身形,眼神黏腻又好色,语气轻佻: “小美人,哥来跟你玩玩?” 刘春燕心头一紧,瞬间收起眼泪,猛地站起身往后退了半步,强装镇定呵斥:“要你们管?赶紧滚开!” 她攥紧拳头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此刻只想尽快逃离这里。 寸头混混被怼得一愣,随即嗤笑一声,脸上的戏谑变成不耐:“哟,还挺泼辣?” 旁边的黄毛混混凑上来,阴阳怪气地接话:“泼辣又咋样?她爹刘大柱都蹲大牢了,还敢在这儿摆架子?” “就是,听说她爹想逼着她攀林建军,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,”另一个混混笑得猥琐,“我看啊,这女人就是个荡妇,没了男人就活不成!” 污言秽语接连不断,像刀子一样扎在刘春燕心上,侮辱性的话语让她浑身发抖。 “可恶!这样说春燕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