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二爷不像多管闲事的人。 “与我们无干,莫多议论,仔细被人听了去惹是非。” 菱儿点头,“我省得,就是瞧她气不过,才跟姐姐说一声。” 二人说完,收了闲话,往老夫人的内室走去。 很快,夜幕降临。 席春屋里的烛火,又亮了起来。 她趴在桌上,眼睛熬得通红。 连续熬一日一夜,早已身心俱疲。 可想到三日后交不出香囊定要被责罚,唯有咬牙硬撑,连片刻都不敢停歇。 屋外传来叩门声,席春一惊,哑着嗓子问:“谁?” “是我。” 席春愕然起身去开门,“姨母,你怎么来了。” 来人是孙嬷嬷,公府内院的管事嬷嬷之一,也是席春的亲姨母。 正是靠着这层关系,席春才能调到老夫人跟前伺候。 孙嬷嬷没答话,看着桌上散落的丝线、绣绷。 “不是说病了吗?怎么还在绣东西?” 不说还好,一说更委屈。 席春红着眼圈,哽咽道:“姨母救我!都是那柳闻莺害的!一定是她给二爷告状,二爷为了给她出气,故意折腾我! “二爷让我三天之内绣三十个香囊,还不许旁人帮忙,我没办法,只能假装生病告假,能腾出时间连夜赶工,不然哪里来得及?” 孙嬷嬷眉头皱紧,“我调你来明晞堂,是让你跟个奶娘较劲的?” “我也是为了姨母啊!” 席春眼泪滚下来。 “那柳奶娘是田嬷嬷的人,姨母与田嬷嬷素来不对付,我让她吃苦头,不也是挫田嬷嬷的锐气?哪知道……二爷会为她出头……” “姓田的算什么?半截身子入土的老太婆,也值得你费心思去斗?” 孙嬷嬷哀其不幸,怒其不争,“你忘了我让你来明晞堂是为了什么?” 席春睁着泪眼,小声道:“是、是伺候好老夫人。” “知道就好。” 还不算太笨,孙嬷嬷语气缓和道:“老夫人是公府里的主心骨,谁能把她伺候得舒心妥帖,除了主子,谁都要给你面子。” 她啧了声,用食指重重戳席春的太阳穴。 “你可倒好,不去琢磨怎么讨老夫人欢心,反跟个奶娘斤斤计较!细枝末节也值得你绊脚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