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晨曦微露,第一缕金光穿过竹林的缝隙,洒在茅屋前的空地上。 李长安早已起身,灶膛里的火烧得正旺,锅里熬着的小米粥咕嘟作响,散发出浓郁的米香。他又烙了几张薄薄的麦饼,金黄酥脆。 “后生,起这么早啊。”福伯揉着眼睛走出屋子,闻到饭菜的香气,脸上露出了惊讶又欣慰的笑容。 “睡不着,就起来给您做顿早饭。”李长安将热粥和麦饼端到院里的小木桌上,“福伯,快尝尝。” 福伯坐下来,拿起一张麦饼咬了一口,眼睛顿时亮了。他喝了口粥,热气腾腾的暖意从胃里一直扩散到四肢百骸。 老人吃着吃着,动作忽然慢了下来,他看着眼前这个忙碌的年轻人,浑浊的眼睛里泛起了一丝水光。 “真好啊。”福伯放下碗,用粗糙的袖子抹了抹眼角。 李长安端着碗的手微微一顿。 他笑了笑,没有说话,只是低头继续喝粥。 一碗清粥,几张麦饼。他吃得很慢,很认真,仿佛要将这人间烟火的味道,永远烙印在神魂深处。 他知道,自己该离开了。 在福伯看不见的角落,李长安的指尖悄无声息地划过一个玄奥的轨迹。一道蕴含着“长寿”与“安康”的至高道韵,如同一缕最温和的春风,无声无息地融入了福伯的体内。 这道祝福不会让老人长生不死,那会扰乱凡世的秩序。但它会护佑着老人的余生,无病无灾,安享天年,直至魂归地府,再入轮回。 这是他,作为新天道,能给予这位凡人恩人,最后的、也是最温柔的报答。 饭后,李长安收拾好碗筷。 “福伯,我该走了。”他开口,声音平静。 “这么快?”福伯脸上的笑容僵住了,满是不舍,“不多住些时日吗?眼看就要秋收了,你走了我一个老头子可忙不过来。” “不了,家里还有事等着。”李长安笑着摇了摇头,“得回去了。” 福伯知道留不住他,叹了口气,转身进了屋。不一会儿,他提着一个布袋子和一个水囊走了出来,硬塞到李长安手里。 “路上吃。袋子里是新烙的饼,还有些晒干的果子。”老人絮絮叨叨地叮嘱着,“水囊也给你灌满了。出门在外,吃饱喝足最要紧,别亏待了自己。” 李长安掂了掂手里的布袋,那份沉甸甸的重量,仿佛不是干粮,而是一份沉甸甸的关怀。 “多谢福伯。”他郑重地说道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