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刚放下碗,连筷子还没涮,敲门声就响了,又急又重。 “谁啊?” 何雨柱差点跳起来。 这院子谁理他?早被当空气晾着了。平日连个借盐的人都没有,今儿棒梗刚出事,突然有人砸门,他头皮都麻了。 “该不会……棒梗回来了?清白了?放出来了?”他心里一热,脚底板直发痒,拔腿就冲向门口。 门一开。 没见着棒梗的脑袋。 眼前站的全是穿制服的警察,肩章锃亮,眼神利得像刀子。 “哎哟……警官同志?!”他干笑两声,嗓子发紧,“这是……查明白啦?不是棒梗干的?他没事了吧?” 嘴上这么问,心里还抱着一丝侥幸:说不定真是误会,人马上就能回家。 “棒梗回不去了。”领头的警察板着脸,“我们今天来,是找你的。” “何雨柱,轧钢厂失窃案,你涉嫌教唆盗窃。跟我们走一趟。” 话音没落,“咔嚓”一声脆响。 银光一闪,一副手铐“啪”地锁死在他腕子上! 他又被抓了! 当场傻在原地,脸都白了。 上回刚脱身,保卫科都撤案了,怎么转眼又来了?还戴铐?! 这可不是走个过场,这是动真格的了! “警官……这……这怕是搞岔了吧?”他声音打颤,“我早跟保卫科掰扯清楚了,他们还给我开了证明,说跟我八竿子打不着,咋又……” “没搞错。”对方摇头,“之前不找你,是没实锤;现在有了,有人指认,证据确凿。” “谁指的?啥证据?” “到了所里,自然告诉你。” “走!” 两名警察上前一步,架起胳膊就要带人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