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纯金锁链拖在羊毛地毯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 苏锦溪跌坐在地,大口喘着气,双手死死地抠住大理石门框。 洗手间的磨砂玻璃门就在她身后。 金属滑轨沿着墙根延伸,将她困死在这里。 左脚踝上的纯金脚环有十公斤重,内侧的小羊皮再软,也硌得脚踝又坠又胀。 不远处的红木圆桌,只差不到半米。 桌上放着一杯温水。 苏锦溪嘴唇干裂起皮,喉咙里火辣辣的疼。 她咬着牙,双手撑着地面,拖着打了夹板的右脚,用尽全力往前挪了一寸。 崩。 纯金锁链绷的笔直。 一点多余的长度都没有。 左脚踝传来一股大力,把苏锦溪整个人向后拽倒。 她闷哼一声,重重地摔趴在地毯上,额头磕在滑轨边缘,渗出一丝血迹。 门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。 两个年轻女仆端着果盘和午餐走进主卧。 看清地上的场景,两个女仆吓了一跳,手里的托盘差点没端稳。 这位苏小姐,现在就这么狼狈地趴在滑轨尽头,连口水都喝不上。 女仆们心里直抽冷气,吓得不敢多看。 顾爷这手段,真能把一个活人逼到这种地步。 谁敢上前帮忙,明天就得被丢进太平洋喂鲨鱼。 女仆们赶紧低下头,把午餐放在床头柜上,逃命似的退了出去。 主卧的紫檀木大门再次关上。 苏锦溪趴在地毯上,胸口起伏,眼神空洞,没了神采。 不管怎么挣扎,都逃不出顾沉渊算计好的一切。 房门底下,传来一阵轻微的挠门声。 一个黑白相间的毛球顺着门缝挤了进来。 是后花园那只野猫。 野猫被暗卫营洗得干干净净,皮毛蓬松,琥珀色的猫眼滴溜溜转着,迈着猫步溜达进这间屋子。 野猫耸动着鼻子,闻到了熟悉的草药味。 它直接无视了地上那条闪着金光的锁链,轻巧地跃上红木圆桌。 野猫歪着脑袋,好奇地盯着那杯温水,随后伸出毛茸茸的爪子,试探性地扒拉了一下玻璃杯。 水杯在桌面上滑动,发出一阵摩擦声。 苏锦溪抬起头,脸上的表情僵了一下。 野猫对这个会动的东西很感兴趣。 它两只前爪并用,猛地一推。 玻璃杯在桌面上滑了半米,直直掉了下去。 水杯砸在厚实的羊毛地毯上没碎,温水却洒了一地,正好流到苏锦溪的指尖。 野猫探出脑袋,看着地上的水渍,像是闯了祸,喵呜叫了一声,直接从桌上跳下来。 它凑到苏锦溪面前,伸出粉嫩的舌头,讨好般地舔了舔她手背上的血痕。 苏锦溪愣在原地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