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那你那身皮,在我这儿,一文不值。” 空气彻底凝固了。霍克身后的士兵们手指已经搭在了扳机上,电浆步枪的充能声发出细微的嗡鸣。但霍克没有下令。他死死地盯着夜枭,那张总是挂着公式化威严的脸上,第一次出现了无法掩饰的怒火与震惊。 他习惯了用法律、用宏大的叙事、用集体的名义去压倒一切,从未有人会用如此粗鄙、如此直接的方式,将他引以为傲的一切,贬低得一文不值。这与一场战斗无关,这是一场两种世界观的野蛮对撞。 瓶盖的实用主义,对上了勋章的精英主义。 废土的生存法则,挑战了壁垒的秩序信条。 “冥顽不灵。”霍克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。 “彼此彼此。”夜枭懒洋洋地重新靠回车座,仿佛刚才那番激烈的言论耗尽了他所有的精力。他挥了挥手,像是在驱赶一只苍蝇。 “你的话,我听完了。现在,带着你的‘秩序’,离开我的地盘。否则,我不保证这些‘废土鼠’,会不会把你们的皮扒下来,做成水壶。” 话音落下,他不再看霍克,而是低下头,饶有兴致地研究起脚下那些沾着泥土的瓶盖,仿佛那才是世界上唯一值得他关注的东西。 对峙,在这片由废墟和钢铁构成的世界里,正式拉开了序幕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