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凭什么让我们去!” 王德发双手虚按,示意安静。 “你们听本县说完,国师说了,只要咱们帮忙,等城破之后,咱们清河县以后就是上等县,你们的赋税将会是最低。” “会是除了北莽之外,最高贵的子民。” “再说,北莽对我们多大的恩情,难道你们就不知感恩?” “北莽这些年,年年寇边,年年劫掠,咱们多少人家破人亡?又何谈恩情?” 一个老者站了出来。 “王县令,你前面说的我们也能听懂,但你说的恩情,是什么恩情?” 王德发瞪了他一眼。 “不杀之恩,这天大的恩德,够不够?” 这句话,立即引起了众怒。 “县令大人这是什么意思,不杀我们就是天大的恩德?” “县令习惯给人做狗,我们不习惯!” “再说,临安不投降,那是天经地义之事,凭什么让我们去打自己人?” 台下群情激奋。 王德发脸色沉了下来。 一堆刁民,好好说话不听,非要见点血? “你们这是要造反吗?” 那老者再次大喊: “不是造反,是讲道理。” “讲道理?” 王德发挥了挥手,两个衙役立即上前,把那老者抓了过来,一脚踢在膝盖,摁在了台上。 王德发笑了笑,看向台下众人: “本官就跟你们说说,什么是道理,砍了他。” 两人按着老者,一人骤然拔出了配刀,毫不犹豫的砍了下去。 噗呲—— 人头滚落,鲜血溅了王德发一身。 “这就是道理,刀就是道理,你们懂吗?北莽下令,还是你们想不想去的问题?” 王德发冷笑一声,“若再有人不服,和他一个下场!” 台下的百姓,瞬间鸦雀无声。 他们不敢相信,王德发竟然杀人这么狠辣,可那血淋淋的人头就在面前,由不得不信。 但不在沉默中爆发,就在沉默中死亡。 片刻的沉默过后,是百姓的愤怒。 “王德发!你这个狗官!” 一个年轻汉子猛地站出来,双眼赤红。 “乡亲们,他们就十几个人,咱们全村几百口,跟他们拼了!” “对,拼了!” “杀了这个狗官!” 人群瞬间骚动起来,几个年轻力壮的已经握紧了拳头,朝台上冲去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