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只是一个入口便做得如此坚固厚重,仅露出的盖板就有一米见方,看厚度恐怕不下十厘米! 这隐藏在其下的地宫第二层,究竟藏着什么惊天动地的秘密? “古教授,您确定这真是入口?万一我们费尽力气打开这青铜门,里面不会又冲出什么黑山神之类的怪物吧?或者……有什么更邪门的东西?” 他这话本是结合此地诡异环境的有感而发,也是替所有在场人员问出了心中的隐忧。 然而,这话一出口,却像是一盆冷水浇在了众人心头,让所有听到的人,包括那些久经沙场的战士,面色都是微微一变。 刚刚因为发现重大遗迹而升起的兴奋感,瞬间被一种莫名的寒意所取代。 仅仅只是地下世界的第一层,就有黑山神那般恐怖的存在。 而且那些黑蛇密密麻麻,数量不知凡几。 直到现在,他们甚至都不清楚那些黑蛇平时以何为食。 能养活这么多黑蛇,这里的食物链究竟是什么样子的呢? 陈冬河确实有些担心。 唯恐古教授那股不管不顾的学者劲头上来,真可能想办法强行捣鼓那扇沉重异常,遍布奇异纹路的青铜入口。 他之所以会有这样的担心其实并不奇怪。 实际上,若非古教授和老贾及时赶到,他自己在那探寻真相的强烈冲动驱使下,也很难说不会做出些鲁莽之事。 那位在史册记载中敢悍然造反,又能在事败前果断隐匿,最终得以善终的王爷,岂是易与之辈! 墓穴之外已是机关算尽,毒虫环伺,危机四伏。 真正的核心之地,又该藏着何等凶险的布置? 那人心思之缜密,手段之狠绝,仅仅窥其冰山一角,已令人脊背发凉。 “贾老爷子,古教授。”陈冬河转向两位长者,语气诚恳,“我觉得,关于那第二层入口,最好还是从长计议,不要贸贸然去开启。” “老话说得好,心急吃不了热豆腐,何况是这种神秘莫测,摸不清底细的古墓。搞不好就会吃大亏。” “眼下,我先把这剩下的七彩灵芝都采摘下来,免得夜长梦多,被那些残余的黑蛇毁了去,那才叫可惜。” 古教授与老贾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庆幸。 方才乍见入口的狂热渐渐冷却,理智回笼。 陈冬河的提醒如同警钟,让他们激灵灵打了个寒颤。 古教授那满是皱纹的脸上,激动潮红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苍白。 他扶了扶滑到鼻梁的眼镜,缓缓点头,声音带着点干涩: “冬河说得在理。是我们太心急了,被这发现冲昏了头。这东西,急不得,莽撞不得。” 老贾也接口道,刻意压低了音量,带着军人特有的慎重: “没错,稳妥为上。冬河,你去采灵芝,小心些,我们在这边盯着。” 得到二人认可,陈冬河不再多言,转身再次面向那幽深的洞口。 他像一头即将扑食的猎豹,微微弓身,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,压下心头翻涌的杂念。 随即身形一动,再次蹿入那仿佛能吞噬光线的黑暗中。 地下世界依旧闷热潮湿。 残余的黑蛇似乎因首领的死亡和同类的惨重伤亡而更加狂躁不安。 见到去而复返的陈冬河,立刻发出密集而尖锐的“嘶嘶”声,从阴暗的角落、岩石缝隙中扑了上来,如同道道贴地疾飞的黑色闪电。 陈冬河眼神锐利如鹰,手中那柄武士刀不断划出森冷而简洁的光弧。 他的动作没有任何多余的花哨,每一次挥刀、格挡、突刺,都精准地掠过黑蛇的七寸或是头颅,力求用最小的力气造成最大的杀伤。 刀光闪烁间,一条条扑上来的黑蛇便扭曲着断成两截,或被拍飞出去,掉落在地后兀自疯狂扭动,将地面弄得污秽不堪。 他的脚步并未因这些攻击而有丝毫停滞。 身形在嶙峋的怪石和散发着幽幽磷光的苔藓间灵活穿梭,宛如鬼魅。 目标明确地奔向那些生长在角落,岩石缝隙中的七彩灵芝。 第(3/3)页